大家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一番,彼此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又躺回地上装死。
不出所料,特安局的几个人都陆续被丢进来,就连身为女生的郁丹也在内,她可不是修者,也没有火灵根,看来他们的条件确实“放宽”了不少。
几位同事进行了一番眼神的交流,看到阮绵徒手扯绳子,眼睛都瞪圆了些。
怪不得谢头儿让他们都听阮绵指挥,真是个狠角色,他们几个只怕没一个是人家的对手。
步峥醒来时,那搅得人想死的头痛终于停止了,只是脑中画面依然纷乱,前世今生乱做一团,让他一时分不清现实和虚妄。
他忍不住低低的闷哼了一声,努力梳理着乱七八糟的记忆,然后他看到了记忆中最深刻却也最不想面对的片段。
他看到了鲜红的血,到处都是血,红得刺眼,冲入鼻间的血腥味刺得人胸中闷痛,几乎无法呼吸。
有人躺在血泊中,整个人都被血浸透。
他甚至无法分辨那是不是“整个人”,因为那人的身体几乎被剁碎了,难以拼凑完整。
那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他可以随时交托后背的生死之交,他来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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