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低笑了一声:“看来是没有了,你发现了这东西所能带来的财运,在黄白之物中迷失了自我,自然顾不得什么传承了。”

        高大师青白的脸有些涨红:“你……你怎么……”

        阮绵悠悠接道:“我怎么知道?如若那老者肯用它赚钱,必不会流落到需要被你收留的地步,而当年你肯收留一位孤老,也说明心地不错,只可惜财帛动人心,人,是会变的。”

        她来回翻看了龙魂鼎一番:“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件法器最大的功用是温养魂魄,哪怕是损伤颇大的残魂得它温养,也有机会恢复到能顺利转世投胎的地步,它存在的初衷定然不是驭鬼,而是救魂,”

        就像她前世人魔战场上的法器阴魂旗,每次战后,都有数十修士手持阴魂旗来往于战场之上,收起战死之人的残魂,将其温养在阴魂旗中。

        待其恢复,或转世投胎,或凝灵修鬼,终是有条出路,不至于因为损伤太过而落到魂飞魄散的地步。

        阮绵刚拿到这只小鼎时就觉得它与阴魂旗十分相似,几乎可以确定锻造与传承它的人定然都是怀有大慈悲之心。

        只可惜好经遇到了个歪和尚,一件慈悲的法器便沦为了敛财的工具。

        高大师想起前事,面皮涨红,一直不肯再开口。

        席骞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

        他鬼气化刀,直接插向高大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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