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燕阳羽被封在棺中无尽的岁月,想想就很窒息。
他还没有被憋疯,属实是心性逆天。
阮绵点点头,又看向另一边又开始沉默忧郁的岑云生:“你又怎么了?”
岑云生幽幽的转过头来:“尊者,我好像真的认错了。”
“嗯?”
“好像昨夜那个无常才是席骞。”岑云生哭丧着脸:“昨夜他叫我,您听见了吗?”
阮绵再次点头:“嗯。”
岑云生继续哭丧脸:“现在想想,那个无常的行事风格更像席骞,步峥是长相和身形更像些……性情也像,就是更温和了些。”
他一脸的迷茫:“不,无常的身形也是极像的……尊者,您有没有发现步峥和那个无常身形好像啊。”
阮绵继续点头:“确实像。”
岑云生满眼的蚊香圈儿:“到底哪个是啊?”
他薅了一把自己的领子,指着锁骨的位置:“您知道吗?席骞这里有一颗痣,步峥也有!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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