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明明不大,却在已经掉到一楼地面上的唐老耳边炸开。

        他一脸灰败,撑着身子爬起来,灰溜溜的又从正门进来了。

        而这时里面的战斗早已经结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除了阮绵二人,只剩时京一个站着的了。

        时京的身子贴墙而立,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阮绵懒得理会他,只上前两步,偏头看了看步峥,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些个喽啰不难收拾,本无需身子不强健的步峥动手,但自从上岛,步峥的状态就一直不好,整个人都显得很躁郁,刚才阮绵灵机一动,想着现成的出气筒留给他发泄一下是不是会好些?

        事实证明她想的很对,这是有用的,打完人后,步峥的气息明显平稳了些,垂眸看着她笑的时候满眼的柔情似水。

        摔得灰头土脸的唐老进来看到一地躺尸,颓然的坐在了地上,看起来像是认命了,又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其实他倒也不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摆烂,而是伤的确实有些重了,内腑灼伤严重,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在吞火,连气儿都不敢喘大口的。

        阮绵长鞭一甩,时京和唐老同时吓一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