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内地闹得厉害,许多古董被砸了,我们港人知道后去收购,一点都不值钱。
我那死鬼老公也去了,什么都没带,只带着这东西回来,藏了二十几年。
当时去的其他人都发财,我们一家却还住在黑鬼贫民窟里,都要吃老鼠了他也死活不肯卖,说它是世界上最值钱的宝贝。
我儿子都三十岁,还没讨到老婆,所以想把它给卖了买房、买车,过好日子!”
老太婆激动说着,眼睛都有点红,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心酸往事。
韩宣苦笑,能在纽约换套房的石碑可不多,心想恐怕要失望而归。
还打算如果有收藏价值,就多花点钱将它给买下来,都是同胞,当是做慈善了。
亚尔弗列德神情紧张,吩咐员工在桌子上铺了层绒毯,接着轻轻将石碑放上去。
俯下身体仔细观察,一寸一寸地看,连韩宣来到身边都没发现。
韩宣感兴趣伸头,嘴里不自觉地“咦”了声。
这是一篇用楷体书写的祭天文,保存得还算完好,内容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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