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被荷尔蒙影响思维,也一定要做好防范措施,这些钱我可以为你报销……”
加布里尔此刻的脸色相当精彩,他不明白小老板干嘛拿自己当反面教材,不过真的有点被这件事给吓到了,也想去为自己做个检测。
上次体检已经是半年前,忽然感觉浑身都不舒服,花花公子终于迎来报应,开始担心害怕起来。
想到维尼没对自己产生反应,这才渐渐放下心,身体应该没问题,加布里尔丢个白眼给韩宣,开口说:“我又不是乱情的公马,以后会注意的,都怪那帮该死的黑鬼,把那种病从非洲带过来,真可怕。”
韩宣被热气熏得脑袋晕,站起来凉快凉快,接着说道:“这也不能全怪他们,毕竟没谁愿意生病,只要管好自己的裤子拉链,就能在很大可能上杜绝感染。
关于hiv的治疗一直在研究,但还没有人取得突破,研究hiv病毒的困难在于病毒容易多变,我觉得短期内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和高危人群接触,爽快一时,后悔一生啊。
非洲是hiv病毒肆虐的重灾区,那些家伙一点都没有管住自己裤腰带的想法,现如今最有效的控制方法是使用安全套,可他们用起这东西简直疯狂,反正不要钱。
我在想,那些非洲人一天究竟会把多少时间花到床上,以前我向他们捐赠的那些安全套,起到的作用杯水车薪。”
杰森说道:“黑人在非洲时候这样干,来到美国后也一样。
有时候我真想骂当年贩卖黑奴的那些商人,都说黑人命运悲惨,我却认为那是在解救他们,到最后苦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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