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雪车除掉四十多厘米厚的积雪,接着又用皮管从罗塔湖里抽水,将跑道冲刷了遍,为确保不会在漫天小雪中结冰,还撒上许多盐。

        撒盐更容易化雪,如果水里含有百分之二十的盐分,它的冰点就会降低到零下十六摄氏度。

        不过他还是担心,开车在跑道上来回走,经常下车观望,并且留意周围飞鸟的动静,尤其是旅鸽。

        这些家伙越来越多,数量呈几何增加,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场会破坏生态的灾害,到时候就有鸽子汤喝了。

        老约翰他们从牧场离开时候,罗塔湖还没结冰,现在已经完全被冰封。

        在这片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平坦冰湖上方,偶尔能看见没结冰的地方,那里鱼群翻滚,是它们留下的通氧口,体型巨大的高鲟也在这里出没,吓到站在洞口边,打算捉鱼的几只红狐狸。

        远处,一头雌性黑熊走来,这两年弗拉特黑德国家森林公园里的黑熊数量变多,经常能在附近看见它们。

        或许它的洞穴,就在罗塔湖附近的林子里,所以即使处于冬眠期,也不介意出来吃一顿唾手可得的美餐,它快要生宝宝了,没有足够的营养可不行。

        旅鼠排着长长队伍小跑,躲避正在天空中盘旋环绕的雪鸮,它们只怕雪鸮,不怕白头海雕,自己这点肉,尊贵的白头海雕大人还看不上。

        白尾鹿幼崽秋天刚出生,第一次度过冬天,这两个月来渐渐适应如何在雪地里行走,可惜腿还太短,依旧陷进了积雪里,怎么也拔不出来,出悲鸣声。

        鹿群停下等待它,有头母鹿走来,用前蹄踩掉雪,解救小鹿脱困,还用脑袋拱拱它的脖子,好似是在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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