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鳄鱼送到弗拉特黑德森林公园去了,这条死的不没收。格罗佛先生说就当没看过它,不然报告难写。”

        老爹打开皮卡后面的挡板,和莱恩、老约翰上车,推着死鳄鱼丢下来。将它身体拉直。

        “儿子,去仓库里把卷尺拿来!压力山大,你去帮忙,那里有台给维尼称体重的秤。”

        知道是准备测量这条鳄鱼的数据,韩宣点头带亚力山大过去。

        东西是拿来了,鳄鱼从嘴巴到尾尖四百九十六厘米。但为怎么称它犯了难。

        听到老板吩咐,莱恩捏捏自己胳膊,苦笑:“刚才把它搬上车拉到肌肉,弄伤了。”

        老巴顿坐上车说道:“你们等等,我再找点人。”

        韩父来了兴趣,又让韩宣去拿照相机出来。坐在它身上拍照,得意道:“我第一个开的枪,当时它就不行了,算是我杀的。”

        “M9手枪口径比较大,你看,只有四个弹孔是老板你留下的,瞧瞧这颗正中眉心的子弹。保镖们的手枪。”亚力山大蹲在鳄鱼旁看半天,语气肯定。

        听到他的话韩父顿时跳脚,对屋旁招手:“加尔杰农!你过来,到底是谁杀的?

        我十五颗子弹,就离六米远,怎么可能只打中四颗!”

        加尔杰农被他盯着,认真打量鳄鱼许久,“你杀的。这颗子弹打到根血管,就算不动手它也会流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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