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昨晚睡不着来找我好几次,让我陪他聊天,竟然还会怕打雷,估计睡醒早呢”

        吃完早饭老巴顿和约翰、马丁内兹已经等在门口。

        几年前奥格斯格家搬走,房子成了牛仔们放牧时候休息的地方。

        几番维修没有破败,如今松树正压在房顶上,周围全都坍塌,看来这次不大修一番住不了人了,假如奥格斯格祖先晓得有这么一天,估计当时会把树栽远点。

        松树一人合抱不过来,叶子颜色有点发黄,落下来的松针叶比其他树要多。

        马丁内兹充当苦力,拉动绳子,电锯没响。

        绕上去再拉,还是没响,晃了晃无语道:“谁拿的电锯,没油了,谁的车烧柴油?”

        “我的,有意见?抽我悍马,才加过,没怎么开。”

        “没有没有。”

        马丁内兹逃似的跑到屋里,找到截浇花用的水管,趴在车边用力吸,被味道呛得直咳嗽,等装满再次试了试,电锯轻响,随后迅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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