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和我们农场里聚会差不多。”韩宣耸耸肩。

        “哈哈,确实差不多。”

        老爷子说完牵起韩宣小手,不时有附近人跟他打招呼,一一微笑点头,现在不是聊天的时间,拍卖后还有个酒会。

        检验完请柬,侍从客气带领他去会场坐下,第一排靠走道位置,出入都很方便。

        人已经来了不少,半大的孩子也很多,在父母身边静静坐着,家教都很严的样子。

        而韩家早就不把韩宣当作小孩,当然,这里指的是心理上,乖孙子乖儿子该疼爱的绝不能少。

        韩父跟韩宣一样,打个领结怎么放都不习惯,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被老奶奶瞪了眼才安稳,坐在椅子上感叹,早知道不来了...

        老爷子瞧见他模样,暗自伤神,感叹后继无人,余光瞥到孙子才安下心,抓住韩宣小手看向前台,不一会儿灯光变暗,拍卖会开始了。

        前面半小时竟然都是演讲,不只是那些老外,连周围华人都有些瞌睡,韩宣耷拉着脑袋用手撑住,静待这“国粹”的结束。

        终于,随着阵相当激烈的掌声,仿佛是在喝彩又或是宣泄,老华人走下台都没停止,不知情的老拍卖师上台有些惶恐,没想到自己这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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