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忆想了想:爹爹,我以拜过师了,在说我总是对九域州有种不好的感觉。我还说回来就给你说这事那,结果一忙,忙到现在,也一直没能和你说。

        云程思考了半天:也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人间礼法不得违背。以你现在的本事,以能养活以後自己,若你在跟着你老师修学几年,怎麽说也是叱吒一片土地都不成问题。也罢,既然你心中早有打算,爹爹当然是支持你的想法才对,毕竟九域州那种地虽然是贵地,你去了我也不放心。

        云忆一听开心的点点头。

        云程给云忆倒了杯水:对了忆儿,你昨天走的时候,说是有什麽事情回来要和我讲来的。

        云忆听後立马想起今日偷偷m0m0去下村的事,还好爹爹提醒不然就待给忘了:爹爹,我说了你可别打我哦。

        云程一听:怎麽还扯上打了,什麽事说来听听在说!

        云忆这才喝口水:爹爹,我准备月底时去碧落州找老师,我走後你又是一个人在家多孤僻。你也该考虑考虑在找个伴了,我从吴镇回来的时候,特地绕到下村去转了圈,还买了礼物去了二婶说的那家看了看。人家我那姨可贤惠了本来是留我们吃饭,我又怕吃相不好便跑了回来。人家人又年轻,又会烧饭做针线多好,我想走之前把你这事给办了。

        云程一听,儿子怎麽能想起提这事,刷的一下脸庞通红:这,这,……儿呀这,这谁让你自己跑你的!通红的脸庞让这位倔强的大汉是坐立难安。

        云忆拿起水壶给云程倒了杯水:爹爹,你先别急,我已经想好了,你不把这事定下来的话。我到那还要担心你的身T,老吃野菜也扛不住呀,以後我要有了家室谁给我带孩子。你要不同意我就那都不去了,就陪你在这云溪村待一辈子好了。

        云程一听急了:那可不行,你才多大不能耽误你修学的时间,那可是你以後养家餬口的本能,可不能像爹爹这样有这身躯确龌溅了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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