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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头,从树叶缝隙里透出来的天sE逐渐昏暗,隐隐可见清水混凝土T育馆大楼的一角,再往前是档案中心的楼群,除了与这种地标建筑合影,总归是要留下些独一无二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等会下班去接你,”喻舟晚回我的第一条消息,“刚才在和同事讨论方案没看手机。”

        “这些花都好漂亮,我目前没选出来最合适的,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好不好?”这是她回复的第二条。

        “我已经在在地铁上了,要不你在地铁口等我?今天有晚高峰,会堵车。”

        不完全正确,因为我被地铁外的小摊上的花绊住脚步。

        在头脑里一个高声尖叫着“喻可意你好土”的声音里,我拿了一支红sE的玫瑰。

        车厢里有些拥挤,我一手护着那只脆弱的小花,一手抓着扶杆,与在车门玻璃上的一个满脸藏不住笑的倒影对视。

        “姐姐。”

        牵住那只主动伸向我的手,我顺着她的手心m0到那枚戒指的轮廓,像是突然触碰了暗处的开关,手被忽然攥紧。

        “晚上有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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