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宁抿了抿唇,走上前,指尖搭上他的腕脉。萧祁澈的脉象很沉,像寒水下压着一团散不开的淤滞。她细细诊了片刻,脸sE逐渐凝重,又蹲下身,隔着薄毯按了按他膝下几处x位。
“疼吗?”
萧祁澈摇头:“没什么感觉。”
陆青宁却没有松开眉头。
没有感觉,才是最麻烦的地方。经脉被旧毒压得太久,血气难行,痛感反而迟钝。若继续这样拖下去,别说站起来,只怕日后连坐久了都会伤及心脉。
“殿下的腿,并非完全不能治。”她低声道。
暖阁里静了一瞬。
萧祁澈看向她。
那一刻,他眼底终于有了波澜,却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很淡的、近乎遥远的怅然。
“太医院当年也是这样说的。”他缓缓道,“后来治了三年,母妃留下的人Si了七个,替我寻药的旧仆Si在流放路上。再后来,我便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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