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起后,林夕几乎是带着哭腔骑着山地车回家的。

        下午数学课被张岩老师用皮鞭狠狠cH0U打xr0U的后遗症越来越明显。PGU和大腿根火辣辣地疼,而被cH0U得又红又肿的neNGxUe却越来越痒。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顺着xr0U一直往心里钻,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爬,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骑车时,座椅不断摩擦着肿胀的Y蒂和被cH0U得敏感无b的x口,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忍不住发抖。ysHUi混着下午ga0cHa0时喷出的YeT,把内K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呜……好痒……好难受……”

        林夕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几乎是含着泪回到家里的。

        ……

        一进家门,她就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位身材高大、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今天的家庭教师,周教授。

        周教授是妈妈特意请来辅导她数学的私人教师,每周五固定上门。

        “老师……对不起,我回来了。”林夕低着头,小声说。

        周教授看到她红红的眼眶和走路时奇怪的姿势,微微皱眉:“卷子拿来我看看。”

        林夕乖乖把下午被惩罚时发下来的数学卷子递过去。

        周教授扫了一眼成绩,脸sE沉了下来:“93分?上次还考了135,这次退步这么大?”

        林夕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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