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忘了台词的名字,只顺着对方的气息说。
他们还在继续。
彼此纠缠着的呼吸、汗水、热度,全成了另一个剧本。
“——Cut。”
空气突然松弛。
导演的声音像刀,从梦境中划开一条口。
“这条过了,今天拍摄结束。”
灯灭,工作人员们没管器材,而是识相的陆续退场。
灯光师关掉了主灯,只剩一盏备用的冷色应急灯,投下微蓝的光晕,像一层薄雾笼罩房间。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奇异的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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