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眠本以为做胰子是自己的活儿,没想到她娘爹b她还上心。从那以后,叶家小院里就多了个规矩:一家三口齐上阵,天亮开工,天黑收工。

        第一批胰子送到钱四娘铺子里,不到三天就卖光了。第二批加了g玫瑰的,五天售罄。第三批还没做出来,钱四娘就来催了。叶雪眠把价格翻了一倍,照样供不应求。

        一个月后。

        叶雪眠趴在床上,把银子从钱袋里倒出来,一粒一粒数。

        碎银,铜钱,还有几块小银锭。

        数了三遍,一共是二十七两八钱。

        她盯着那堆银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上辈子她混吃等Si,银行卡里从没超过五位数。这辈子倒好,一个月就攒下了将近三十两。

        叶雪眠把银子收好,坐在床边盘算起来。

        一家三口齐上阵,累Si累活一个月,才挣了不到三十两。这还是供不应求的情况下——要是能多做些,翻个两三倍都不止。

        可总不能把她娘她爹当驴使。

        “得招人了,光靠苦g什么时候才能翻身,还是得做老板。”她自言自语。

        她爹正好端着一碗水进来,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招人?眠儿,咱家这院子,招人往哪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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