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低沉:“子明?没事吧?”
门内,舒子明靠着墙,整个人像被火烧。裤子已经被他褪到大腿根,湿透的内裤被扒到一边,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他一只手快速撸动着,龟头被前列腺液涂得湿亮,每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死死咬在自己手腕上,试图压住呻吟。
听到严学真的声音,他全身猛地一颤,马眼一张,浓稠的精液差点直接喷出来。
舒子明咬紧牙关,努力平复,终于挤出一句:“没事,我好多了。”声音沙哑,完全没了平时的轻快。
可他不敢出去,脸烫得像火烧,脑子里全是“他会不会觉得我变态”的念头。
“那……我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严学真顿了顿,转身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瓷砖上回荡。
“……好。”舒子明低声应了句,手上加快了速度,随着白色的精液射进马桶,肉棒终于逐渐疲软下来。
他靠着墙喘了好几口气,才收拾好自己,然后颤颤巍巍地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手,然后捧起水洗脸。冷水顺着脸颊淌下,他盯着镜子里泛红的眼尾和凌乱的头发,苦笑了一下——丢脸丢到家了,干脆豁出去吧。
他推开厕所门,低着头走了出去。严学真站在走廊尽头,手插在裤兜里,背靠着墙,见他出来,目光柔和地看了过来。
舒子明不敢对视,攥紧了拳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个……”他深吸一口气,自暴自弃地豁出去了,“我刚才说的喜欢的对象,是你,严哥。”
严学真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低头的舒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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