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什么、又肿什么?”镜玄冷冷的别过脸,他的力道掌控得刚刚好,绝不可能伤到他。这人素来脸皮厚,自己绝不可流露半分心软,不然定会被他打蛇随棍上。

        “你倒是看看啊!”身体被一股巨力扯着落入那人怀中,萧霁的手臂似有千钧之力,把镜玄牢牢锁在胸前。

        他目光灼灼,脸颊越靠越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了一起。

        “怎么,不敢看自己的夫君吗?”

        眼前瓷白的脸颊马上飞起了红云,霞色一路染到了颈子和耳尖。镜玄缓缓拧起眉心,“你又在胡说什么?谁同你是夫妻了?”

        “我们同夫妻、又有和区别?”除了那一纸婚书,好似也没差了。两人情投意合,偶尔聚聚以解相思,不约束彼此,给对方最大限度的自由,萧霁心中最理想的夫妻便是如此。

        镜玄的身体整个僵住,他无法克制心头翻涌的愤怒,薄唇因极力压抑情绪而泛了白,“原来你什么都懂。”

        你懂情也知爱,只是不愿意给我罢了。

        见他一副泫然欲泣的凄楚模样,萧霁的心丝丝缕缕的痛起来,却仍是嘴硬道,“镜玄,我们当初不是讲好了?我们是这世上最契合的一对。”

        “一对什么?没有爱哪来的欲?若无情谊,你我同这荒野间的禽兽又有何区别?”

        看着萧霁瞬间僵住的神情,他轻轻挣脱了禁锢自己的双臂,“萧霁,我不要做禽兽。我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

        萧霁的瞳仁因这一番话而微微放大又紧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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