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倪的身子猛颤,从梦中醒来。

        深夜噩梦中的情景最为逼真,一时之间她忍不住鼻子发酸。

        温竺发现她脱了身,抚了抚她的额头和后背,“做噩梦了吗?出了这么多的汗。”

        她开了灯,倒了杯水。

        周嘉倪将满满一杯温水一饮而尽,心里还是后怕。

        温竺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又伸手捋了捋她的碎发。

        “只是做噩梦了。”周嘉倪重新躺下,想要温竺重新抱着自己。

        再次索取到拥抱的温度时,她疯狂跳动的心脏才开始慢慢平缓。

        她贪婪地往女人的怀里埋,想要把梦里没能得到的温暖在此刻全部索求回来。

        可她已经许久没有梦见过妈妈的,刚才的噩梦实在触目惊心。

        睡意再次消失了,夜晚情绪纷纷扰扰,周嘉倪突然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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