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的几次，她更加温润耐心。
她不再逗她，也没有在大燥时喊她的名字，而是耐心地告诉她。
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是这里吗？我可以继续了吗？
但周嘉倪知道这种问话的魔力更甚，她本可以捂住自己的脑袋选择不去面对的，可这种时候她就被迫需要去回答。
她若是不去回答，女人便改口。
那我换个地方？
但哪里是换地方了，不过是往更甚的地方去试探而已。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两种方式，周嘉倪都羞耻地想要逃避，却又舍不得逃。
她开始悲观地倒计时，不知道哪一天这段关系就会腻掉。
之前关系停滞她就伤心得不像样，她不敢想象关系彻底结束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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