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不由的有些好笑,敢情一个Si了数十年的怨鬼也会露出这麽单纯的笑容吗?简直看不出他前几天有些偏执的样子,祂现在就是个等着别人来认领回家的小孩一样。

        你太慢了。

        祂的口气夹杂着抱怨,用Y影掩护鼬爬进窗口,鼬顿时怀疑起这家伙的意图,说祂是个怨鬼是不是误会了什麽?而且这是鼬第一次亲耳“听”见祂说话,之前都是在梦里,透过意念传递信息,现在直接面对祂,反倒没有鼬想像中的可怕,甚至都没有鼬第一次进屋时陌生的不安感,熟悉得很,毕竟天天见面。

        「好啦好啦,这不是来了吗?」

        ——亏你还知道要回来。祂讷讷地嘟囔着,又发现对方背对着自己,看不见他这个动作,便赶紧把到嘴边的话再吞了回去,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再把人吓跑了。

        进屋後,鼬毫不迟疑地用手里剑掀开了地板的夹缝,戒指就埋藏在尘土之中,他拾起戒指拂去上头的灰尘,露出戒指上朱红sE的石头,刻着一个朱字。上面有些许W渍无论他怎麽擦也擦不掉,但他擦到後来竟然有些焦躁,总想着要把那些像血一样的脏W擦掉,怎麽看怎麽碍眼,怨鬼喊他喊了好几次,他才惊觉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接着心口又是一阵狂跳,他只好放下戒指,缓了几口气才有办法让自己镇定下来。

        心脏病?祂一直在旁边观察鼬的举动,发现鼬在疯狂擦血W的时候祂就感觉情况不对,明明已经开始剧烈喘息了,却不肯停下擦拭的动作——难道是本能地想抹去那些记忆吗?

        「生来就有了。」鼬抹去冷汗,淡淡一笑说:「没事,我有好好的吃药。」

        吃药?祂眯起双眼,过了一会儿,主动说:先离开这里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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