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虽然从未见过,但凭直觉便知这绝非吉物。他本能地后穴一紧,默然摇头,不敢作出更多回应。
“你后面流了不少血,这是‘药玉’。只要今晚戴着它,明日便可痊愈。”顾烨语气中混杂着冷酷与精准,仿佛宣告着一条铁律。
“主……主人,可不可以不……”苏澈的话语哽咽,带着不敢启齿的抗拒。
“我没有在和你商量。”顾烨骤然打断,听到苏澈似乎又想讨价还价,刚才那片刻的温存立刻化作严厉的冰霜——在这座宅邸中,还没有人敢几次三番的跟自己谈条件。
见顾烨眉宇间闪过一丝狠戾之色,苏澈立即噤若寒蝉,默然俯伏在床上,唯有顺从。
“自己掰开。”
那简短的命令如同判令,他只能战战兢兢地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臀瓣分开。那触感冰冷而陌生,令他心生畏惧——那器物实在不小,真要他整夜戴着,心中怎能不涌起无限恐惧?
“主人,轻点……”埋在枕间的低哼声传出,既有疼痛的抗议,又隐含着恐惧。
见苏澈那既害怕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顾烨叹了口气,似乎在一瞬间软化了心肠,缓缓地推进着那冰冷的器物。
“不许自己拿出来。”他低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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