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亮同为托孤之臣。而陛下处事平明,不偏不私。将军今日说陛下格外宠信亮,个中缘由,将军不妨扪心自问。
听着那清冽如冰雪般的声音,饶是李严再怎么给自己暗自鼓劲,由青转白的脸色却彻底将他内心的惶恐暴露出来。
看到李严的脸色由铁青转变为苍白,刘禅俊秀的面容上得意之色愈浓,转头朝董允道:朕就说嘛,丞相能解决。
不等董允回话,李严再度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道:是啊,丞相操纵人心的本事举世无双,有霍光、曹操之实,却无此二人篡逆之名。人家靠权势,而将军靠感情,就能将陛下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真是令曹操都自叹不如的好手段。若论操纵人心的本事……嘿嘿,严,自然是不能与丞相相较。
李严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盯着诸葛亮。眸中好似带了钩子,恨不得能将诸葛亮生生刮下层血淋淋的皮肉般。
然而,诸葛亮只是继续带着沉冷的威严,冷冷回道:将军谬赞,亮若当真有操纵人心的本事。今日,将军也不会在亮面前说出这话。而且,陛下年轻聪慧,礼贤下士,难道在将军眼里,陛下竟成了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
看着诸葛亮那双黑眸朝李严投去冷厉的目光,刘禅眉心一皱,暗道:不好……
怎么了,陛下?费祎不明就里,正想开口询问。只见刘禅已然起身,微笑着端起一盅美酒,朝诸葛亮遥敬道:丞相,来,您先满饮此杯,愿丞相此去,一雪前耻。
臣谢陛下,伏愿陛下千秋,大汉万年。
诸葛亮说完朝刘禅恭敬一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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