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失笑,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你知道你现在身上的气味有多浓吗?你的信息素混着我的信息素……只要一出这个门,碰到任何一个Alpha或者Omega,只要不是重感冒,都会知道你刚刚干了些什么。”

        “……噢。”余若威小声嘀咕,“那刚刚,那个粉毛不就已经知道了?”

        “粉毛。”余川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听到这个简单粗暴的称呼,不得不说,“很直白,一听就知道你在说谁了。”

        “他是个Bate,对信息素不敏感,但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了。”余川唇角弯出浅浅的笑意,接着说:“怎么感觉我们乖宝对他很有意见呢……在桌子底下那样,是故意想让他知道?宣示主权?”

        余若威有些羞恼,眼下泛起丝丝红晕,偏过头去不想回答余川明知故问的问题。

        “让哥哥想想是为什么……因为那天我喝醉了是他送我回来的,乖宝吃醋了,对不对?”余川笑得更加开心,凑过去在余若威的眼角轻啄了一口,然后语调轻柔地哄他道:“辞退?外派?还是调岗?”

        “……外派。”余若威龇牙,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派到非洲去。”

        还没等余川回答,他又偏过头去软哒哒地哼唧:“算了,他还算有点眼色……让他加班吧,等他加班加到秃头,粉毛掉光了我就看他顺眼了。”

        两人嘴里乐此不疲地说着没营养的话题,注意力转移之后很快就将余若威的身体大概擦拭了干净。

        余川在两人身上喷了几泵阻隔剂,又捡起羽绒服搭在他的肚子上,并将人抱在了怀里,准备粗略过一下文件就提前下班。

        余若威乖乖地窝在余川的怀里,手指闲不住地摆弄他衬衫的纽扣,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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