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小小低下头，声音也很低，“今天……谢谢你。”
“不客气。”
夏天笑了笑，大步前走，“走了。”
“夏天。”
身后传来声音，夏天身形一滞，转目望来，轻笑道，“怎么了。”
苏小小没有移动脚步，心脏在剧烈跳动，轻咬着贝齿，近乎呢喃的询问，“柳董她……是你女朋友吗？”
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她。
现在终于下定决心问了出来，同时紧张无比。
黑夜中，夏天的眸子亮晶晶，“是的。”
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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