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事,这件事还要从风无转身离开后讲起。
昨天晚上白效竹在知晓风无并没有和别的女子做亲密的事情之后,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这种喜悦一直持续到他更衣时为止。
原因是他询问自己的贴身小厮灯又盖瑶楼的情况,得知盖瑶楼主打的是清雅,所以环境清幽,楼里面轻易不点熏香,只楼里的妓子身上带有一些胭脂水粉的味道,所以如果不是被盖瑶楼里的妓子长时间触碰,进入到楼里的男子衣服上很难带有浓重的香气。
可是,昨天他闻到的风无衣服上的香气,虽然不重,但也绝对不轻,也就是说,就算昨天风无没有和楼里的妓子发生亲密关系,但是他们也绝对有大量的肢体接触。这个事实折磨的白效竹心神不宁,浑身冒着酸气,而且一想到有女子曾经紧贴着风无,和他有大量的身体接触或者风无可能抚摸过那些妓子的身体,白效竹就恨不得把那些女人的手给砍了。
一向清高淡泊,目下无尘的白效竹被过于激烈的情绪冲击着,直到睡去后在梦境中醒来,这种莫名的情绪都未曾散去,所以此时的风无才会感觉到白效竹情绪的异常。
看着昨天自己离去之前还翘着嘴角的白效竹此时一脸别扭,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风无再一次表示,男人心,海底针,参不透,谢邀,既然白效竹不愿意回答,风无也就放弃了对他的追问。
不过看着此时白效竹只着一身透明薄纱,根本遮不住的底下惨不忍睹的身体,而且这些痕迹还是自己造成的,终是不忍心的风无还是再一次开口关心的问道,“真的没有不舒服吗?还是让我看看吧!”
白效竹看着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风无,乌黑的双眸中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霎时,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再想不了其他的,此时只想让风无的眼里只有自己。
所以,最后,白效竹还是主动打开了紧闭的双腿,将自己被风无艹干的红肿不堪的肉穴露了出来。
被持续撞击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经过一夜还是有些泛红,被保护在中间的红艳艳的小穴此时微微翕合蠕动,仿佛是想要诱惑唯一侵入过自己的人再一次进入。
轻薄的红纱随着主人此时的姿势一部分堆叠在半裸的腰肢上,一部分散落在地上,铺开,仿佛是一朵开到荼靡的罂粟花,美的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