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萧可疼得倒吸凉气。
有些事情,女性是无师自通的,比如掐人,她知道,掐哪里,你最疼。
“什么不是那个意思?”萧可完全没明白。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这些女大学生如此热情。
直到现在,脑袋都是蒙的。
“你在引擎盖上放上一罐红牛,那是几个意思?”
“那是我随手捡的垃圾,附近没见垃圾桶,就先搁在车上了。”
“我就知道。”杨白鹭笑了,“你把这话大声给她们讲一遍。”
“啊?有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杨白鹭换个地方继续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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