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若雪将信将疑,还是端起碗来。
服务员提醒:“小心烫。”
“好苦。”燕若雪英气的眉头纠结起来。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服务员说。
燕若雪可能觉得误会了萧可而良心难安,姑且再信他一次,捏着鼻子将中药灌了下去。
“好了,任务完成,我走了。”服务员拍拍手,双眼弯成了月牙,丢下房卡,拿起药碗就往外走。
服务员一走,燕若雪就裹着浴袍下地了,飞快的冲到门口,将门反锁,又冲进卫生间。
落地镜里,是一具无可挑剔的身躯。
有没有被那啥,她还是能够确认的。
她反复检查自己,然后,打开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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