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啤这个东西凉丝丝的,特别冲完澡,根本饮不出酒气,好像冰凉纯净水。但是里边的乙醇可不是假的,又有推拿小姐的按摩,血液循环加快,郝春万不经意间喝完了二十多瓶,开始有些头昏了。
他讲话的声音愈来愈含混,到了夜里12点左右,鼻中终於响起来呼噜声。
“你俩出去。”肖元晃也喝了很多,勉强维持神志,撵走那俩一直在喻示可以在多多些其它服务的推拿小姐。
“先生,咱们有……”
“出去!”肖元晃面色冷下来,干警的职业化严酷非常嚇人。
小姐都是在江湖上混的,眼光十分好,不敢在讲什么了,乖乖的离开肖元晃的包间。
她们刚刚走,肖元晃就从推拿大床上跃起来,打开包间里自己的存储柜子,小九一下从里边蹿出,俩绿油油的眼眸非常提防地左右瞧瞧。
“小九,你没有诓我吧?今夜我少讲得花一千余块,若是你诓我,我将你购了也赚不回如此多。”想到今夜的桑拿浴足冰啤神马的,肖元晃就肉疼。
小九白他一下没有理他,慢悠悠来到郝春万推拿床沿,挺身跳上来,又瞧瞧郝春万的肥脸。
“这个就是你说的什么队长?咋长这个小样。”
“不要费话了,接着咋办?”肖元晃拍一拍小九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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