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你看我干嘛!”
她急忙转了脑袋去看窗外,不想见那个讨人厌的男人。
彭绍徊似乎是笑了几声,没好意思看她,“方圆,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是我们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一个。”
方圆的心在练习跳远,砰路一声就朝外蹦了好远,却嘲讽那人,“你想得太久远了吧?我还没答应你昵!”
她强调这一个主动权。
彭绍徊说,“你能让我去你家里吃饭,我已经很感谢了。”
“你是没饭吃吗?”说及此处,方圆又想起那初相识时她揣测问容临萱的,他们彭家是不是破产了,所以要急急投靠容家这棵大树?
后来才知自己多想。又或者她根本不愿承认也有人能对她这样喜欢。
她的喜欢和被喜欢,都应该是属于那个人的。否则就像背叛。她自己都不从。
可是后来,后来她去了北京,参加了他的婚礼,看到婚宴上新郎新娘登对出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她心里的那一个角落崩塌了。
都说最好的前任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她除了没法做到在记忆中彻底拉黑他,其他作为一个合格前任该有的姿态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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