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心情颇好地一手撑着脸蛋,一手捏着糕点,隔着一个尉迟沅给他的好大儿送去。
尉迟沅就这么眼瞅着珠珠一会儿给谢崇风递好吃的,一会儿给顾炙剥瓜子,一会儿插个小果子送到谢崇风嘴里,一会儿又插个小果子给顾炙喂去,偏偏漏掉了距离咫尺的自己!
尉迟公子不高兴,跨着脸,开始闷不吭声。
顾珠珠好不容易想起来今天尉迟沅也是立了大功,带自己安全回了家的,便大发慈悲挑了块儿模样最完美的糕点,笑靥如花的说:喏,拿去吃。
尉迟沅依旧不高兴,不解道:怎么你对我表哥是乖,吃瓜子,对那傻子是铁柱柱,来,张嘴,啊,对我就是简简单单的喏,拿去吃?这语气完全不对啊!很有区别好不好?
顾珠可不是故意的,听尉迟沅说出口来,愣了一下,当真也觉得好像是有点意思,但却很有恃无恐地歪了歪脑袋,调皮地道:爱要不要,不要我就再喂给铁柱柱。
他都吃三块儿了,也不怕齁死。尉迟沅连忙抢过顾珠手里的糕点,说,而且我也没说我不吃啊。
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贫嘴起来,顾珠永远占据上风,尉迟沅说两句就红着耳朵,似乎被怼得挺高兴。
刚刚踏入将军府来参加婚宴的白家少主白妄是不必参加任何应酬的,他身份颇有些尴尬,私底下,不少达官贵人对着他这位漕帮少主可谓是恭敬客气得很,但明面儿上见了,却又得装作不认识。
白妄对此并不在意,也很理解。
毕竟自己家中生意做得不是很体面,大有些匪帮的作风,但又实在是有钱的很,每年送给各地官府的银子,堆起来,怕是能铺满整座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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