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瞬间吸引了陈泽天注意的却是那人光溜溜的屁股。
这里的人穿得都太少了,几乎跟没穿没有什么区别,让陈泽天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画风。
不过好在那家伙并没有看出来上面少了一把匕首,把东西拿起来之后就回到了木屋里面。
陈泽天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随即用匕首在身后的藤条上割了两下,发现这东西的韧性简直及超乎想象,一刀下去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随即他估算了依稀可以割开这个藤条笼子的时间,差不不多需要连续不断的割四五个小时才行。
白天是不可能有机会了,因为那些人只要绕着笼子转一圈就会发现破绽,所以陈泽天便决定趁着夜色动手。
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够熬到晚上,后面的那些人还在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来。
当年到了上午十点钟的时候,这里的人才终于陆陆续续的从木屋里走出来可似乎的一天的工作。
陈泽天一个人坐在笼子里,就像是被这个世界隔离一般,没有人注意他的存在。
这里的男人们起来后似乎就出门打猎了,只剩下一些女人孩子和老人留下来进行打理部落。
他靠在笼子上,呆呆地望着来来回回在眼前经过的那些人,感觉自己真的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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