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泽天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的身体透支到了极限,只想就这么闭上眼睛睡过去。
这一睡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
他依旧是被那些野蛮的黑人男子用冷水泼醒的。
随即便有人将他从地上来起来,带到了这间木屋附近的一栋房子里。
陈泽天就这么任由他们带着自己走来走去,当进入另一间房子的时候,他模糊的视线中发现还有几名黑人男子被押着跪在房间里面,随即自己也被按着跪在了地上。
只见一个军官似的男人翘着二郎腿搭在桌子上,审视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他目光很快便落在了陈泽天的身上,于是便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用手里的一根竹棍在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戳了戳。
随即他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走到其他几个人面前打量了片刻,最后似乎是选择了几个强壮的家伙留下,而剩下的便一脸惊恐绝望的哭喊着被几名黑人拉走。
不一会,附近便传来了几声枪响。
陈泽天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只知道在选好了人之后,剩下的这些除了他之外便被带到了外面的河边工地上。
而他却被带回到了房间里,不会有又有人为他送来了一点稀饭和干巴巴的压缩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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