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酒店的门口有昼夜服务的计程车,不过因为渡轮夜晚不开启的关系,所以司机大多是在里面睡觉。
陈泽天走到一辆计程车前在玻璃上敲了敲,很快里面的司机边醒了过来,为他打开了车门。
看来弗里敦的司机们安全意识还算不错,睡觉的时候把车门从里面反锁。
“去码头。”陈泽天对黑人司机说道。
司机揉了下眼睛,立刻发动汽车调转车头开往了码头。
因为搭乘汽车的关系,所以陈泽天几分钟就请先到达了码头。
他以为自己算是很早的,想不到来到这里之后,早已经有六七个人在这里一起等待渡轮了。
陈泽天下车之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萨伦还没过来,便询问了其他人第一班渡轮的时间。
他们告诉他早上七点会有一班渡轮开启。
陈泽天知道消息只有便坐在码头的长椅上,等待着萨伦的到来。
虽然那天晚上交手的时候房间里面很黑,但是为了安全起见,陈泽天还是稍微做了一点化妆,并且把帽衫上的帽子扣在了头上,双手环保在胸前地狱这微量的晨风。
弗里敦的清晨还是有些凉爽的,到了上午开始,一天的气温就不会低于三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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