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天登上飞机之后,座位正好在萨伦的斜后方。
带飞机起飞之后,他便看到萨伦摘下了自己的口罩,一直在捏自己的下巴。
或许是因为陈泽天那一脚踢的太狠,差一点把的下巴给提下来,拿东西能够还连在他的嘴巴上已经算是万幸了。
这一趟飞行差不多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从南非跨越到西非可以说是很长的一段路程。
下了飞机之后陈泽天便混迹在人群里,跟在萨伦身后七八米左右的距离,把自己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他一路跟着萨伦出了机场,随即看了看外面的指示牌。
现在他们已经身处在塞拉利昂的首都弗里敦的范围之内,但是想要从隆基机场到达市区,却需要搭乘渡轮。
陈泽天跟着走出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凌晨,而这时到达市区的船基本上已经停运了。
随即他们两个就跟其他人一样,在附近找了一家旅店度过这漫长的夜晚进行修整。
不过陈泽天却没有选择跟他住同一家酒店,而是在街道的对面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并且找了一个可以看到对面酒店门口的房间。
他进入客房之后便首先走到了窗边,往外面打量了片刻。
然而现在他却没有一点睡意,如果想要一直跟上这个家伙,他就需要每分每秒都监视着外面的动向,以免把这个家伙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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