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罢沉默了良久,“你觉得,搞艺术的人都是一些怪胎吗?”
陈泽天耸了耸肩,“不能说他们是怪胎,只能说心中有着某种执着。”
说到这,陈泽天感觉自己这高大上装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离开这里接受今天的失败,于是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要走吗?”女人忽然说道。
“是啊,不然留在这里干嘛?”
“其实你不是今天的邀请嘉宾对吗?”
陈泽天听罢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淡淡一笑,“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在这位自己加了一张椅子。”
“哦。”陈泽天挑了挑眉毛,心想这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自己,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干嘛?”
“你问这么多干嘛?这家酒店是你的吗?”
“如果你不说的话,恐怕等会警察就回来接待你了。”女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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