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天没有被激将法上钩,冷笑着回道:“只能仗着人多狐假虎威,连自己站出来都不敢,你看你那个怂样!”
“怂?怂是什么意思?”绿发男是香港人,似乎听不懂陈泽天家乡的方言。
可是很快身后便有一名小弟小声告诉他,“大哥,怂样就是熊样,鸟样一个意思。”
“靠!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绿发男骂道:“兄弟们给我砸!”
“等一下!”夏凝立刻出口将绿发男拦了下来,“你们还没说清楚,到底来着干什么!是艾达在外面惹到你们了吗?”
绿发男听罢对陈泽天扬了扬头,“你问他!”
夏凝看向了陈泽天,“你知道?”
陈泽天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他们昨天来说保护费,我没给。”
“保护费?!”夏凝从小在这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来收保护费,于是便对绿发男说道:“收什么保护费?我姑姑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你姑姑没有跟你说过,现在我来跟你说!这附近的所有商铺,每个月三千块保护费!不交就有你们受的!”
夏凝听罢一瞪眼睛,“三千?我看你们是穷疯了吧!我们这小本生意一个月才有多少收入!”
绿发男冷笑一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都在这附近打听了,你们这家便利店是生意最好的,每个月的营业额起码几万块!你跟我说三千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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