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许多人真是难以想象,估计阿尔贝托吉拉诺笛只是一个打着宗教信仰去做坏事的家伙。”陈泽天说道。
苏菲亚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当时在那个时候时代比较混乱,许多人相信宗教总是想的要得到一点救赎,而当他们发现宗教信仰无法拯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失控,开始抛弃自己的信仰,也许阿尔贝托吉拉诺笛就是这样一个可怜的产物。”
“那关于圣马可大教堂有什么与naa相联系的故事吗?”
“我们只知道当时阿尔贝托吉拉诺笛经常会来到声卡么教堂祷告,最虔诚的时候甚至一天三次,他总是会坐在固定的座位上祷告,可是这一点我们已经有仔细检查过,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苏菲亚说道。
陈泽天听罢却摇了摇头,“现在这种时候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值得怀疑的。如果不是我多疑的话,也不会解开你和你父亲留下的谜题。”
“也许这只是他的一个习惯,你觉得他的这个习惯有什么蹊跷呢?”
“你现在也说了,只是一个习惯,可是因为这样一个习惯,所以他也许会在这样的一个条件下顺手去做什么事情也说不定。你能告诉我他经常坐的是哪个位置吗?”
“具体的位置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所以我们当时几乎将所有的座位都检查了一遍。”
“你们没有找到他经常坐的位置吗?”
“我们将所有的座位都找过了,这里面一定也包括他的固定座位,因为这里曾经重新修缮过,所以座位也许会有变动,如果只是执着他做过的椅子或是其他东西,这样不太现实,我们也没有这样的时间。”
陈泽天听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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