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约翰乔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陈泽天说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作弊吗?”
说着,他的视线便转动了场外的阿金身上,“我知道是谁告诉你的这个方法。有些老家伙的确很狡猾,这一点倒是我疏忽了。”
陈泽天见自己被揭穿,便对约翰乔恩说道:“你的规则里并没有说不可以利用其它方法来保护自己,相反的,却说了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来引得胜利,难道不对吗?”
约翰乔恩听罢迟疑了一下,眼睛倏地一亮。
陈泽天说的没错,他的规则的确没有说明不可以使用保护自己的想法来通过死亡障碍赛,所以如果他想要以此来要挟陈泽天似乎没有什么明确的理由。
只见沉着脸紧盯着陈泽天犹豫了片刻,随即微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规则里的确没有这一条。我没有理由剥夺你胜利的果实。”
“不过……”说着,约翰乔恩便转身坐回到了座位上,“既然这样,我也可以临时改变我的规则。”
陈泽天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从约翰乔恩身上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既然你有你的解释,那我也可以有我的解释不是吗?比赛的规则中也没有说明,我不可以临时改变规则,对不对?”
对于这一点,陈泽天无话可说。
如果说想要玩起文字游戏来,就这漏洞百出的规则他们可以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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