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躺在床上，注视着坐在黑漆漆的房间一角的陈泽天，忽然开口道：“挨打先生。”
“嗯？”陈泽天迟疑了片刻才接收到信号，抬眼看向夏凝的方向。
夏凝咬了咬嘴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泽天听罢足足愣了五秒钟，随即才低下头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觉你不是普通人。你明明很厉害，却要在大街上挨打忍受那份屈辱来赚钱。还有你面对危机时的适应力，以及藏在大巴里几个小时跟泡面呆在一起的那种忍耐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黑暗中，夏凝的眼睛微微发亮，就像星星一样闪烁，仿佛洞穿了陈泽天的灵魂一般让人感觉到神奇。
听她这样一说，陈泽天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这么厉害。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一个杀手吗？还是……你是什么组织的特工？”
夏凝的话让陈泽天不由得笑了出来，“电影看多了吗？我不是杀手，也不是特工。”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陈泽天自己确实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想法，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杀手，又或者是一名警察。
他的身份游走在常理之外，不停的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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