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梅长得漂亮,人也精明,店里的生意都是她做主,至于王哥嘛,人老实巴交的,说话也笨拙,长得也其貌不扬。要是硬说一个优点的话,那就是王哥是地地道道的行家。
他对古董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任何东西打他眼前一过,立马能够分辨出真假来。即便是仿的极为逼真的赝品,也逃不出王哥的法眼。
有这一手好活儿,柳春梅跟王哥的生意做的也算顺风顺水。
近日,柳春梅很喜欢到我店里去逛逛,闲话家常的跟我唠唠嗑,一口一个亲弟的喊我,叫的我全身都酥了。可是我却知道,她这哪里是冲我,她分明是看中了我店里的一件宝贝。
这件宝贝是我师父留下来的,是一串雕刻了阴阳符的菩提手串。师父把玩了一辈子,手串的包浆十分地道,即便不冲阴阳符,单说这品相,也是极为珍贵的。
柳春梅看中了,几次开口要向我买下来,我没肯。这是师父留下来的念想,我舍不得。再者,师父亲手雕刻的阴阳符对我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我将这副手串放在了店里,当做镇店之宝供人观赏。
柳春梅贼心不死,日日跑来撩骚我,为的就是我能答应将这副手串贱卖给她。此刻,她又穿着单薄的跑到我店里来,身体倚靠在柜台上,摆出一副极为妩媚的姿势,一手摇着小扇,一面对我笑道:“弟啊,你今年多大了?”
我低头忙我的,并胡乱的回答道:“二十五。”
“哟,那有对象了不?”
“嘿嘿,还没……”我有些尴尬,一般来说到我这岁数还单着的,基本就可以定性为残次品了。不是身残就是心残,要么就是长相残。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我到底算哪一类。
柳春梅抿嘴一笑:“还不好意思啊?别害羞,姐给你介绍个,咋样?”
我只顾低头笑,柳春梅一拍板:“就这么定了,你就等着姐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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