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提出要和我对练,我就得被结结实实揍一顿,然后回血,再被揍,再回血……练到最后她已经无法再摸到我一根毛了,因为每次要对练我都扭头就跑,跑到她答应不再练了为止。
这几天我也见识到职业选手是有多么恐怖了,她空着手都能把全副武装的我打趴下,走位也及其风骚,我的三叉戟就没丢中过一次,还被她捡走反杀。
而当她抓着我的手教我用剑时,我却始终抓不到要领,离了她的手我就变成瞎砍,于是她总是敲着我的脑袋骂我:
“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我每次被她骂时总在心里嘀咕:韩馥郁小姐,你为什么总是要让一个法师玩近战?!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后,指挥部的集合令终于发来,而我也可以从每日的追逐中解脱,不用再听韩馥郁絮絮叨叨地讲战斗技巧,当沙包供她练手了。
我和韩馥郁两人游回岸上,牵出藏好的马,骑上。依旧是我前她后,一路狂奔回出生点,穿过草原、雪原和森林,渐渐接近城区。
“喂,易欧逸。”坐在我后面的韩馥郁突然开口说道。
“干嘛。”我头也不回地说。
“你有没有女朋友?”她突然问了我一个挺私人的问题。
“没有。快奔三了,家里人老逼着我去相亲……”我实话实说。
“唉,我也是。”韩馥郁趴在我背上说道,“人家南宫萱儿都结婚好久了,我连初吻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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