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拔出剑,躺在床上的韩馥郁忽然动了,我根本没看清楚她的动作,手里一空,剑瞬间飞了出去,“嘭”地钉在墙上,火星四溅,接着脖子一凉,贴上了块硬梆梆的东西。

        韩馥郁眨眼间把剑架到我脖子上。她的脸和我的脸靠得很近,我们两人的鼻子几乎相碰,而且只要再往前一点,彼此的唇就能吻在一起。

        当然,吻上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因为再往前一点,我的喉咙就特么会被剑开个窟窿。

        “干什么呀,动刀动枪的?”她眼带笑意地问我,说话嘴巴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脸。但我现在却是从头凉到脚,透心的凉,犹如光着身子暴露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暴风雪天气中。

        官服击杀榜第一、t20总队长、联合军单人战力最强的人韩馥郁,刚刚在我拔出剑时就将我的剑击飞,并且在0.5秒内完成起身,抽剑,抹脖子三个动作。

        我完全相信她的话了。就算是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要靠近,下一秒就灰飞烟灭——所以她才放心地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北风北风,人如其名,剑疾如风,六月犹寒。

        “我……”我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子,完全无语了。这家伙把战斗完全变成本能,一言不合就拔刀啊。

        韩馥郁伸手拔出插在墙上的剑,定睛一看,原来还亮着的眼神突然暗淡了,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剑收回背包,抱着那把剑坐回床上,仔细端详。

        “我就是想把剑还给你,至于吗?”我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摸着脖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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