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

        “这种话?什么话?”

        “男人的甜言蜜语呗。多谢江先生的蛋糕和玫瑰花,本来是很想请你上去坐坐的,可惜那是江郁给我住的员工宿舍,上次他交代过不允许我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回家,而且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您名声不好。”

        “我是乱七八糟的人?”

        “或许对于小江总来说,除了他,其他都是乱七八糟的人。”

        江郁挑眉,“那他知不知道这套房产在我名下?”

        “这个小江总没说,不过,既然江先生才是这套房的主人,那邀请您上去坐坐也没关系,请吧。”

        宋安宁抱着花回家,江隽提着蛋糕跟在她身后。

        推开门,两百多平的房子空空荡荡,漆黑的屋内只从落地阳台照进些许寂寥惨白的光亮。

        打开灯,整个房子一片光亮。

        宋安宁换上鞋,捧着花去厨房将花剪了插进花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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