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如今东京城,光是禁军,就有二十万之多,加其家属,少说也有五十万,再加上平民等,东京汴梁,百万丁口,一日所需粮草,是极为庞大的!”赵普听到这,不由得感叹道:
“如此多的兵卒,真正的精兵,不过是数万,其余等,皆是平庸之兵,糜烂之兵,裁撤之,可缓解府库匮乏!”
“正是如此,数十万禁军云集汴梁,这东京都粮价,又怎么能降下?今淮南焦土,非数年才可复之!”
赵匡胤也是无语,朝廷实在是太穷了,过年连烟花都舍不得多放,粮价如此之高,又哪能收复多少民心啊!
“可是,若像世宗一般裁撤禁军,天下藩镇又会蠢蠢欲动,粮价更是难降了!”
“陛下乃是天子,尽灭李筠、李重进,天下瞩目,朝廷声势大震,谁不敢膺服?”赵普沉声说道。
“自唐末以来几十年,帝王共易八姓,战斗不息,人民死亡,原因何在?吾欲停息战斗,使国家长治久安,卿家学贯古今,不知有何良策?”赵匡胤一脸郑重地问道。
在这酒楼,赵普听到这样的问题,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不过,也没有让皇帝等太久,目光炯炯有神,直接说道:
“陛下言及此,天地人神之福也。其实并无他故,无非方镇权力太大,君弱臣强而已。今欲治之,使得天下太平,只有夺方镇之权,控制其钱粮,收其精兵,天下自安矣。”
“到时,收藩镇之粮,何愁京城粮价不跌?收藩镇精兵,何愁地方不安稳?”
赵匡胤黑脸泛红,连声说道:“你不用再说了,我已全明白!”
“藩镇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须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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