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但对于这些读书人而言也不算什么,纸张属于消耗品,天天需要用,哪里买不是买?还能借此由头看书,倒是不亏。
李嘉让侍卫们在屋檐下躲雨,顺便看顾一下马匹,带着吴青,在这小小的书肆中闲逛起来。
这些书籍属于线订本,儒家的经典书籍都有,还有一些道教与佛教的经典,以及唐朝时流传的传奇。
比如,家沈既济的《枕中记》﹑李公佐的《南柯太守传》等作品,分别写卢生﹑淳于棼于梦中位极宰相,权势显赫,梦醒后猛然觉悟,皈依宗教的故事,表现了人世荣华富贵如梦境空虚,不足凭恃的意味。
见此,李嘉倒是来了兴致,这些东西,在岭南可是难寻,他找了找,发觉到一篇辛辣的讽刺文,看将起来。
此书乃是皇甫氏所作的《原化记》中的一篇,名叫《京都儒士》,李嘉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得亏了多年以来适应性学习,这些文言文还是能看懂的。
这篇文章短小精悍,写的是一个京都一儒士自称有胆气不畏鬼怪,某夜独宿凶宅,心中惊怖,丑态毕露,被帽子自己的驴吓坏的故事,直接讽刺了读书人言行不一,虚伪做作的言行,果然辛辣。
这种文章,也只有晚唐时期才有,武上文下,到了宋朝可难见了,讽刺读书人,不要命了?
由于是文言文,李嘉看的很慢,一刻钟才堪堪结束,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争吵声。
在这种书肆,吵闹声是最令人烦躁的,李嘉眉头瞬间一皱,一旁的吴青立马识趣地前去打探,一会儿又回来了,说道:
“郎君,好像是长沙县衙的吏员!”
长沙府治潭州,而潭州治长沙县,府州县同城,县令可谓是极为憋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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