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百俭无可奈何地说道:“赵兄归家之日,不远了!”
“拿,求学于太学,有甚的好处?”赵子述问道。
“嘿嘿,好处可多了!”顾百俭说道:“听我父亲说,皇帝允许,太学可以举荐两百人,直接参与科举,而无须举人功名,当然,这两百人是需要考试的!”
“这可是省却了不少时间!”赵子舒嫉妒地说道,这完全是这些达官贵人的特权,他这个寒门子弟,可是羡慕地很。
不过,他不知晓,在前唐时,太学可是五品以上的官宦子弟才能入学,如今又降到七品。
现在太学有平民子弟,不过是特例罢了,乱世,一切都很正常。
“还是需要些才学的,只是省却了时间罢了!”顾百俭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太学,听闻将隶属礼部管辖,祭酒也定了品,为正四品,挂礼部侍郎衔!其他司业,及丞掌判监事、主簿掌印、录事,诸学的博士、助教、典学、直讲等学官,都有品级,俸禄,真乃盛事!”
“看来,我真的要回去了,娶妻就娶妻吧,总要考取了个举人,还要与诸位再为同学!”赵子述苦笑道。
就与所有的京城一般,皇帝的圣旨,宰相的决定,总会四面透风,不到两日,关于太学迁移到消息就传开,而且,太学改革的消息,在官场,也被传的沸沸扬扬。
别的不说,太学的门槛从五品,低到七品,对于地方官员而言,真可谓是一道福音,而且,最重要的事,可以有机会参与科举,不知道跳跃了多少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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