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枝起先没有明白这人在说什么,还傻傻地追问了一句,“否则什么?”

        “咱家畅音阁为啥能在一个月内迅速压过其它花楼,那可是有原因地,背后的老板是安国公,安首辅,没有人敢在咱们畅音阁闹事。老鸨子叫我来置喙你,也是看在柳将军的情面上,赶紧的,离天亮可就一个时辰了。”

        柳云枝从空空的箱笼里站起来,讷讷地问,“你说谁,谁死了?”

        那龟公翻了一个白眼,“理解你接受不了,不过奉劝你,快着点,畅音阁可不放死人,过了时辰,就自己到大街上自己捡尸吧。”

        龟公大摇大摆走了,留下无法接受现实的柳云枝,等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时,一声无比悲戚的嘶吼声从她那三进的小院中传出来。

        “不!”

        她身子太弱了,又悲伤过度,根本无力去接儿子的尸身回来,就晕死过去。

        陆贞贞早起,问一旁伺候的素锦,“那事,可有什么别的消息?”

        素锦最爱八卦,所以一早替县主准备热水茶点时,就打听了这事,这会讲起来,津津有味的。

        “奴婢可听说了,那位万公子的尸身被人从畅音阁里丢出来了,丢出来时,身上只裹了一层被子,巡城营的人通着亦庄的人收尸,也只是用破草席裹了一下,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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