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带回镇南军军营,于飞龙闻言匆匆赶来,见着乔明月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只道:“人没事就好,至于耶律显仪,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看着怀中眉头紧蹙的女子,祁景云眼中冷意阵阵,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耶律显仪,当年,耶律显仪用奸计,攻打镇南军军营,导致他身边亲近副将惨死。
后来,他杀了耶律显仪的表弟,从此两人便结了恩怨,如今,耶律显仪居然对乔明月动手,乔明月是他最后的底线,动了她,便是动了他的逆鳞,若不给耶律显仪一个教训,只怕日后,他还会有恃无恐。
“木头,明日南昭的使臣便会来,既然要收复北地,不如顺便,也清理一下西辽好了!游牧民族,不需要那么多土地。”抱着怀里的人儿,祁景云转身离开。
于飞龙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这样的他,与寻常的祁景云都不一样,这样的他,给人一种压迫感,好像能够左右你的情绪一样。
乔明月被祁景云抱着回到了房间,她缩进祁景云的怀中,睡得却并不安稳,时不时的便会喃喃两句,或是喊着不要,或是念着祁景云的名字。
看着乔明月痛苦的样子,祁景云便恨不得把耶律显仪给一刀刀的刮了。
“我在这里,我在!”低低的安抚着乔明月,祁景云一整晚都没睡,等天微微亮的时候,有士兵来报,说南昭的使团来了。
祁景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见她睡得沉稳了些,这才轻轻起身,刚一起身,乔明月已经伸手握住了祁景云的衣衫一角,“景云,不要……不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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