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自己母亲这么焦急的样子,耶律显仪微微叹了一口气,低低喊了一声母亲。

        大妃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一个劲儿的打转,听自己儿子喊自己,她只以为儿子是害怕,忙道:“娘在这里,娘在这里,仪儿莫怕!”

        耶律显仪眉头微微蹙了蹙,沉声道:“母亲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听他这么说,大妃连连摇头,直说耶律显仪没有平安之前,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够安心回去?

        说罢,又催促士兵让开,放乔明月她们走,看着士兵让开了一条通道,祁景云牵着乔明月的手,劫持着耶律显仪,往辽兵的军营外退去。

        身后的辽兵并未离开很远,只隔了三四米的距离。

        一路虽然有不少的辽兵,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们,祁景云带着乔明月还有被挟持的耶律显仪一直来到了辽军军营外面。

        祁景云口中吹响口哨,不一会儿,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冲破夜空,向着他们奔跑而来。

        乔明月心中一喜,暗暗感叹踏雪实在是有灵性,他们在辽军的军营之中呆了那么长时间,踏雪居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待在草场并未走远。

        祁景云一手将乔明月轻轻一托送上马背,自己则骑上了辽人的另一匹马,而耶律显仪,就被他像是抗包袱一样的横在了马背上。

        从乔明月的那个角度看去,她能够清晰的看到耶律显仪脸上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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